猫妖勿扰

年龄虽然变化但才智仍旧未变,时钟塔的君主,名侦探韦伯,前来破案!

深沉的誓言

※ 继国兄弟cp向 

 

※标题取自同名诗,缘一死后,严胜拿着木笛在想啥的妄想 

 

※大概是10或11月份继国兄弟回忆剧情刚出的时候写的,在学校里凭着记忆想了一下原剧情,所以某些原剧情台词可能会有出入

 

※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但是先ooc预警 

   

   

   

   

“因为你未守那深沉的誓言,别人便与我相恋。” 

   

日之呼吸者死了,这对鬼来说,无疑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消息。 

除了黑死牟。 

在他发狂乱砍缘一的时候,见到的那样东西,是幼时自己送给他的木笛,制作手法很差,只能吹出奇怪的音调,他也早忘了这回事。只是,这么突然一见到…… 

“兄长大人,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。”少年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脑海里冒出来,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时间里。 

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见到身为人的弟弟,让黑死牟产生了一种自己也“曾是人”的实感,他在与缘一再会的塔附近找到一家旅馆住下。 

毕竟是在这荒郊野岭的,那家旅店今夜的客人仅他一个而已,老板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,眯着眼看人的样子不禁让黑死牟想到黄鼠狼或是狸猫那种东西。想到这,他嗤笑一声,明明自己现如今都是这幅样子了,居然还会去想那些鬼神之物,实在是有点好笑。 

他用的是刚成为杀鬼剑士,和缘一在一起那段时间的样貌,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位武士,显然那位老板也是这么想的,她一边把继国严胜引入店中,一边唠叨着:“您是赶路的武士大人吧?难得这地方会来一位客人,这边请,风尘仆仆的来到这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,我去为您准备热水和床铺,您想睡在哪间屋子?” 

“正对着月亮的就好。”他接过茶,随便找了个空位坐着,整间屋子看起来老旧,打扫的倒是很用心,见不到什么灰尘。 

“月亮?这倒是……大人身上有什么当做信物的东西吗?”老太太迟疑了一会儿,问道。 

“怎么。”继国严胜下意识的瞟向怀里揣着的木笛。 

“也没什么,只是这房子上了年纪,又常年只有我一个人在这,恐怕会生点什么精怪,信物往往寄托了人的情感,放在身边,有怪事发生也说不准。” 

“无妨。”怪事?再怪也比不上他本身吧。 

“我想也是。那就请您稍作歇息,我去备水了。” 

   

等到继国严胜沐浴好躺进床铺里,早已不知道是几时,不过他变成鬼后,时间的界限一直很模糊,对他来说,早晨才是夜晚。而且今晚这临时的住宿,也不过是心血来潮,他到现在都不明白,怎么就恍神进来了呢? 

那根从缘一那拿回的木笛正摆在枕边,他拿起来试着吹奏几声,果然,这是拿来哄小孩子的东西,根本不能发出什么好的音色,难道说他那天才的弟弟就可以吹的很好吗?继国严胜完全不能理解,缘一把这个放在身边的理由。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人都死了,若是能叫缘一过来给他吹笛子,那可真说是奇迹都不为过吧。 

然而,兴许是他的命太长,还是真像老太太说的那样,这屋子生了精怪,总之,继国严胜遇上了一生都无法遇见的奇迹。 

就在他躺下后不久,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熟悉感,那是母亲死去的那晚,缘一来向他告别时,他产生过的感觉。 

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不会毫无防备的爬起来看发生了什么,继国严胜就那么躺在那里,等待着打破僵局的机会。他想,缘一已经死了,这附近不可能会有鬼杀队的人,如果是鬼的话还有点可能,机率却太小了。所以,究是什么在作祟呢,是缘一又一次的向他告别吗? 

继国严胜的枕边,传来了笛声,像是扭曲的音符拼凑在一起,根本不成调的乐章,这实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。 

他从来没有听过缘一吹笛子,不管是小时候刚送给他的那段时间,还是长大重逢后的日子里。他甚至不知道缘一一直随身携带着他的信物,如果他没有变成鬼,如果他没有再遇见缘一,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 

然而,过去的许多日子里,碰见棘手的事情,他总是像学会呼吸一样,自信的,理所当然的认为:如果是缘一的话,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好吧。 

没有理由,就只是相信着而已。 

可是,现在这笛子,是在诉说什么?糟糕的,惹人发笑的曲子,像个年幼的孩子急于向大人证明自己。 

倘若是缘一生前向严胜演奏出这样的乐曲,此时一定会微笑着说:“让兄长大人见笑了。”吧。 

继国严胜的枕边,仅仅只有被月光照耀着的那根笛子,不是被风吹,也不是别的什么,自顾自地演奏着。 

他看到的却不止如此,缘一背对他向着月亮,无论他如何去触碰,都只能抓到一手倾泻的月光。 

“缘一。” 

他叫着那个人的名字,对方像是听不见一样,仍旧不管不顾,仿佛继国严胜才是那个回不来的人,他只不过是一个在月夜消遣寂寞的旅人。 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影子散去了。 

继国严胜站起身,向空荡荡的房间发问, 一遍又一遍的说着。即使那梦境似的人影已然消散,即使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回答,他也固执的说。 

“缘一,你要告诉我什么。” 

没有人会来回答他了,他已经耗尽了一生都不可能遇见的奇迹,上天又怎么会给予他更多呢。 

用嘶哑的声音呼唤被抹去痕迹的姓名,徒劳无功,无可奈何。 

继国严胜心里清楚这一点,但他已经分不清了,究竟是在问缘一,还是在问自己。 

   

黑死牟在晨曦来临前离开了旅店,若不是柜台上还放着住宿的报酬。恐怕连老板都会以为昨晚是出现了幻觉。 

他想,就把木笛的事当做是一场梦吧,缘一确实死了,再也回不来了,那小小的木笛又能做什么呢。他像缘一一样把木笛放在怀中,藏到了没有太阳的地方。 

   

现在,黑死牟躺在地板上,在抛弃了自己的家族,放弃了做人的权利,伤害了自己的后代之后,他终于要死了。 

他想着过去的事情,时间久远,早已不记得许多人的容貌,唯独缘一,他的样子仍然清晰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,他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硌着了,发现是那根木笛,随即想起了在旅馆的事情。 

缘一,你当时难道是想说你也有做不好的事情吗?就算自己当时能够明白,恐怕也只会觉得是笛子削的不好吧,黑死牟苦笑一声。 

他大概知道缘一为什么不肯回头看他,当时的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,看了也是糟心。 

不过,如果缘一那晚回过头来,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,他还真说不准。 

会像过去一样笑着吗,叫着自己兄长大人。还是说会愤怒的质问他,为什么执迷不悟?又或者…… 

“兄长大人,你真悲哀。” 

正如塔下的再会。 

   

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好想的了。 

“缘一,再为我吹一次笛子好吗?” 

记忆中的那个夜晚,青年笑着演奏不成调的曲目,转过头来看向继国严胜。 

“好的,兄长大人。”

剩下的三张,有两张是同人,还有一个是根据以前不知道在哪看的故事为灵感画的。

p2是阳炎小说第六本中插图有出现过的魔女装扮的贵音,当时看插图简直要被萌化了,这一身超适合她!!!!!贵音酱最棒了!!

p3是之前一直都想画画看的扎比子!她真的好可爱啊,我好喜欢她我的老天!!!然后也就一起把咕哒子画上了!她们两个我都觉得好爱!!是什么神仙组合啦!!我没了!!

感觉一整个学期就是反复在爆肝和完全不肝的过程中度过了。

这些画应该都是在三周之内,也就是近期画的,之前没有画画的日子,一口气写了好多自家孩子的设定,应该已经写了20多个了(。)不过这样也好,很多以前没有决定的世界观的事情也可以稳定下来,以后好作为参考。

p1~p5是我最喜欢的多梵卡酱的场合!一二张是单人,后面的三张就是和同世界观的其他孩子了,p3是和伯瑞吉安塔以及黑羊小姐,p4把黑羊换成了赛维亚,不知道为什么这张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呢?

p5是为了我和她的生日而画的!一定要把最喜欢的她和我生日设在同一天!!亲友的话,我这边是好久没有出场的瓦露比琪(实际上只画过两次)她那边是赛维亚。

p6是观测物,也就是怪奇世界观新设立的势力,新的女儿黑羊小姐就是属于这个组织的,这张我个人还是很喜欢的!

剩下的话,除了p8是赛维亚,其他的都是随便画的女孩子,赛维亚背后的那个出自斯蒂芬-金的《玉米田的孩子》,之前看了他的书,真的非常喜欢!!

好久没有发画了!之前两周画过的,上一周超高产!
p1-p3是随便画的女孩子,但是之后有可能会像多梵卡一样,因为画的太顺手,就作为女儿给予设定了。
p5-p6是超久没画的,除了初二时画的设定图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的欧斐拉,她和犬娘的故事真的好想画呀!这次都画了她了,下次就画罗蒂吧。
p6是怪奇组的三人乐队,是多梵卡蛇妹和奇美拉,超喜欢多梵卡这次新衣服的设计!之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会再画~
p7也是多梵卡亲,如果是画她的话总是会有很多灵感~❀.(*´▽`*)❀.
p8是香奈乎和祢豆子~鬼灭的女孩子都好可爱,不过这张肯定有超多漏洞就是了,因为是在学校凭着记忆画的。
p9是第一次发的儿子!但是其实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画,很久很久之前说过要画的格蕾特的弟弟汉塞尔,虽然早就决定了样貌之类的,但是认真画这还是第一次。
最后一张就是,和多梵卡一样画着很顺手的赛维亚,她我也很喜欢画!

在学校的摸鱼,除了P5的莉莉丝全都是女儿们,蛇妹和奇美拉是可以连起来的。本来久违的画了欧斐拉,但是没画完……多梵卡也有一套新衣服没画完……(´°̥̥̥̥̥̥̥̥ω°̥̥̥̥̥̥̥̥`)

我对不起莉莉丝。(இωஇ )

今天下午和老娴顶着大太阳开始走路模拟器。 @娴诃

遗失物品


遗失物品

BGM:steamroid——加藤有加利

  

双狼组。


ooc预警,角色死亡预警。


有过去妄想。(ˇωˇ」∠)

BGM很好听。    



  

把你作为理想埋进梦中的庭园。

  



  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 

“德克萨斯,你准备回去了吗?”

“不,还没有。”

“哈哈,也是,你要是走了谁还能来和我比试呢,那样就太无趣了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 

拉普兰德成为了罗德岛的新干员,这个消息是德克萨斯在一次剿灭后从博士那里听说的。

“拉普兰德她啊,一来就向我要求想要去战斗试试,真是拿她没办法,闪灵小姐一再把她留住检查身体,她还是检查到一半就跑了,下次必须强制她留下检查才行!”博士一边给推进之王进行简单的伤口处理,一边和干员们闲聊基建里的事情。

“……”德克萨斯沉默着没有说话,她想尽量避免和拉普兰德的交集,她从以前开始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好对付的,一旦被缠上就会引发很多问题。

然而天不遂人愿,在第二天的基建材料副本里,她还是看到了那个吵吵嚷嚷的家伙。

“博士,把德克萨斯设为队长!”拉普兰德兴冲冲的站在博士面前,说着什么“德克萨斯做得到吗!”“把德克萨斯编到我的小队里!”这样的话,让博士弄的晕头转向。

好在她扭头的时候看到了德克萨斯,这才让博士得以松一口气。

拉普兰德向德克萨斯打了个招呼,像过去一样,一如既往对她说:“你好啊,德克萨斯。”

德克萨斯没有理会她,只是在看了她一眼后,转身走向战场。



她们在过去曾有那么点交情,德克萨斯到拉普兰德的家族进行学习,而他们家族当时年轻一辈中最为优秀的,就是拉普兰德。

因为和德克萨斯打成平手,就借着比试的由头天天跑过来找她,有时候德克萨斯会无视她练自己的剑,有时候也会被惹的烦了,和她打一场,每次打完之后,他们就会躺在集装箱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大多数时候是拉普兰德在讲,德克萨斯听着,偶尔说那么一两句。

在那之后,等德克萨斯回到自己的家族,就可以说是一点儿交集都没有了,只有每次出门做任务,可能会见过一两面。

直到现在。

拉普兰德来到了罗德岛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 

“德克萨斯,你知道吗?真正的自由是很恐怖的啊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“是呀,像我们这样的人,如果离开了家族的笼子,是会找不到路的。”

“拉普兰德,你的家族舍得花钱养你。”

“哈,哈哈哈哈,是啊,他们当然舍得养我,你又是怎样呢?德克萨斯。”

“我不需要自由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 

拉普兰德在源石技艺方面展现了优秀的潜能,这和她身上的源石病息息相关。

她的腿上有清晰可见的源石分布 ,病情也是需要严格掌控的,也许一不小心就会突然爆发,但是罗德岛就是为了这个才成立,所以到目前为止她的病情还十分稳定,起码停留在可控范围内,不过还是要多加注意,因为拉普兰德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,谁也不知道她会在哪些时刻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
就比如现在,她隔着对她三步远的德克萨斯大喊:“德克萨斯,我们来比比谁杀的敌人更多吧!”,然后砍向了一只自爆虫。

德克萨斯:…………

  

所幸闪灵小姐医疗及时,没让拉普兰德立刻退出战场。这也让德克萨斯注意到拉普兰德的变化,她是冲动,但是也没有蠢到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去砍自爆虫,简直是自杀行为。

于是,她在战斗结束后随口问了拉普兰德一句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啊。”

“我觉得,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,好像随时要冲破身体一样,这是不是因为我的病呢?呵呵呵,德克萨斯,总有一天我会像烟花一样炸开的,到时候你会梦到我吗?”拉普兰德给自己的伤口绑好绷带,眼神滑落到大腿上的源石结晶上面。

“说什么蠢话。”德克萨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,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,还是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
  

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很准的,因为就在隔天下午,博士带拉普兰德去打了新剿灭,而拉普兰德的源石病爆发了。

德克萨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刚刷完龙门币副本回来,路过医疗部看见里面一片混乱,随便拦住一个医疗部的问,知道了是拉普兰德在里面抢救。

她在隔壁奸商那里买了盒巧克力棒,靠在手术室外的墙边吃边等,等到里面稍微安静了点,她才走过去。

华法琳站在门口和赫默聊着病情,看到德克萨斯过来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没说什么:“她现在差不多醒了,你要进去看看她吗?”赫默则颇有职业精神的告知了她拉普兰德的病情:“虽然稳定下来了,但是她现在状况很不好,源石病加重,加上她那种性格,什么时候爆发都说不准,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几个月后,我可以肯定,如果她下一次再爆发,救不回来的几率很大。”

德克萨斯点点头,走进看护室。

拉普兰德看起来刚刚醒,无聊的拨弄自己的头发玩,见到德克萨斯进来瞬间提起了兴趣:“德克萨斯,你好呀,难得你会来看我。”

“路过。”德克萨斯坐到床旁边的椅子上,继续吃自己的巧克力棒。

“哎,可是你的宿舍在另一头哦?”

“有东西落下了。”说着,她摆摆自己手上的巧克力棒。
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拉普兰德不说话了,躺回自己的床上。

她们两个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拉普兰德先开了口:“德克萨斯,你知道我的病情了吗?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我刚刚在想啊,如果我死了的话,你会不会梦到我呢。”

“只有你每天来骚扰我,我才会梦到你。”

“这样啊,哈哈哈!真不愧是你,我知道了。”

  

德克萨斯等她说完,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,在走之前,她对拉普兰德说了一句话:“拉普兰德,如果你死了的话,我大概就自由了。”

“原来你还记得啊,我说的那个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

“德克萨斯?你怎么来了,不是说今天就走吗。”

“我落下东西了。”

“这样啊,我就说你怎么会来这里。”



(你明明是为了见我才回来的。)拉普兰德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是没有说出来。

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“悄悄告诉你,在你来我们这里之前,这里是我训练的地方,哈哈哈哈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开玩笑的,我是来见你的。”

“可是你明知道我今天会走。”

“对啊,但是我就是想来这里,我觉得来这里就可以见到你。”

“好吧,那我现在要走了。”

“那,再见啦!德克萨斯!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这是一场恶战。

原本以为只是一小拨整合运动分队,却遭到了埋伏。

就算博士的布局再怎么优秀,最终也抵挡不住那么多的敌人。

德克萨斯抹去脸上的血,她这边的情况还算好,但是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
再坚持一会儿就好,必须再等一会儿,罗德岛的援兵需要时间,只要他们来了,就一定可以安全离开。

比起那个,她现在比较在意拉普兰德。

就算被告知了病情加重,那个家伙还是坚持每周都出两次作战,好巧不巧偏偏赶上今天。

而且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在使用源石技艺,再这样下去,保不准就会在这里爆发。

“剑雨!”

又一波源石虫的进攻,德克萨斯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极度消耗,如果此时再来两三个难以对付的伐木工,她恐怕就支持不住了。

拉普兰德的那条线路现在是临光小姐在守着,想必博士也觉得拉普兰德的源石病有爆发的征兆,这才让之前退场的临光小姐重新上场。

  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敌人的进攻也逐渐变弱,只有抓紧现在这个机会,才有可能从敌人的围攻中突围出去。

博士在驻地那里研究战术,最终派来了一个让德克萨斯意想不到的人。

“德克萨斯,这下我可是和你一起作战呢。”拉普兰德笑着站到德克萨斯前面。

“什……博士怎么会让你来这里。”德克萨斯握紧了手上的剑。

“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拉普兰德说。“我觉得,我今天会留在这里,因为我感受得到我身体里的力量,已经要冲破外面这层皮囊了。所以我对博士说,我去吧,起码还能为你们的后路做点贡献不是?”

“她本来一开始不同意的,但我告诉她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我说今天会留在这就一定会留。”

“然后她就同意了?”德克萨斯问她。

“不,我打晕了把她交给推进之王,自己溜达过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  

“快走,德克萨斯,你不该留在这里,快回去吧。现在还走的了,我闻到了那些家伙的味道,他们很快就会来了。”拉普兰德把剑摆出防守的姿态,示意德克萨斯离开。

“……真的没办法了?”德克萨斯低着头,不知道是在问谁。

“哈哈哈,再见啦,德克萨斯!”

火光照在拉普兰德的脸上,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分别的傍晚。

最终,德克萨斯走了,头也不回的离开,一如昨天。

  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拉普兰德,我没落东西,我是回来见你的。”小小的德克萨斯这样说。

“真的?好巧啊,我也是!”小小的拉普兰德回应她。

  

  

两个小小的身体拥抱在了一起。

  

  

  

  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.

 



  


快乐YD,超久没摸鱼了。(ˇωˇ」∠)_

最近新写的,接之前发的文。

算是续篇。

比之前成熟一点了,但还是很中二。

大概灵异向元素。
依然原创多到可以说原创。(ˇωˇ」∠)_